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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驾驶生涯(全)

精彩内容:

本篇最後由 第六天魔王 于 2020-5-5 09:47 編輯

我叫阿全,是個開長途大客車的司機,我們走長途的一般公司都是安排兩個人一起跑的,我的搭檔是五十多歲的老頭。

我跑的線路是由省城到一個山裏的小縣有四百多公裏的路程。那個小縣的人口很少,到省城的班車就只有我們這一輛。去省城就要坐我們的班車,所以有很多客人我們都認識的,有幾個我們比較熟的,他們都是到省城跑生意的。

他們一般都是在省城買點服裝回來縣裏賣,聽說利潤挺高的。我們的班車是每天下午的五點發車第二天的早上四五點左右到達目的地,所以我們開的是深夜車。

在這些熟客裏有一個叫李明的跟我們兩搭檔挺熟的,我們在縣裏有啥事都是他來幫我們擺平,當然他在省城裏有啥事我們都是幫他擺平,他時不時的叫我們去他家裏吃飯。

我們這些跑長途車的沒什幺家庭溫暖有住家飯吃那有不去之理,所以他每叫我們就必到的。一來二回的就跟他家裏的人都熟了,他家裏地方大,後來我們就搬到他家裏住,我們每月給他幾百塊的費用包吃包住。

李明的老婆叫阿雲,長的挺漂亮的身材也長得挺不錯,還有一點就是菜做得好吃,他們結婚一年多了還沒有生小孩,可能是李明那小子泡妞泡得太多的關係吧。

阿雲不太愛和別人說話,我跟她聊,她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答我,後來聊了幾天後,我感覺她還是挺愛跟我聊的,有時我不跟她聊,她也會找話題先開口和我聊,慢慢地跟她也熟起來。

我們啥話都聊,就連男女之間和夫妻床笫之間的事也可以亂說一通,有時說到興起在沒人的情況下還動手動腳,你打我一下我摸你一下的。

就這樣過了半年左右,李明見老婆跟我們熟了,有時到省城拿貨也帶著老婆去,拿完貨就在我家住一晚。因爲我們一般跑一趟車就在省城裏休息一天,所以他就在我家裏住一晚第二天下午就坐我們的車回縣裏。我家是兩房一廳的套房就我一個人住。

我還沒結婚,我父母不跟我住,他們自己有房子,比我的還要大兩倍。我也挺樂意李明在我那住的,因爲一回到家就我一個人冷冷清清的,他來住陪陪我也好。

有一天李明帶著他老婆對我說:“阿全,明天我有事不能到省城拿貨,我老婆一個人去你幫我照看一下,好嗎?”

我看了他一下說:“好的,沒問題。”

其實我知道那小子想支開他老婆,自己去泡妞,因爲他經常帶我在這個小縣裏找小姐,所以他在外面的事我比他老婆知道得還清楚。

等李明走開,阿雲小聲的對我說:“他是不是又去泡妞了?”

“沒的是,你別多心嘛。”我想都沒想就答了她。

阿雲瞪了我一眼說:“你們男人就是愛騙女人,沒的話,他會叫我自己去拿貨?”

“哈哈,別多心嘛,美女。”

“不跟你說啦,臭小子!”說完看見沒人,就在我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下。

我馬上伸手在她乳房上摸了一把,她臉上一紅小聲說:“你找死啊,給人看見就麻煩了。”

“誰叫你動手先的,摸一下沒關係的,哈哈……”我一邊笑一邊走開了。

到了開車的是間了,今天的乘客還真多。連阿雲都沒坐位,他們夫妻倆坐我們的車我們都不收錢的,所以他們也不好意思佔坐位,一般都坐在副駕駛的加位上。

我們的副駕駛位搞的不錯可以躺下來睡的,還有被子呢。一般發車都是由我來先開的,開到深夜十二點左右我的搭檔就來接手。
一路無語,到了我搭檔接手的時間了,我就躺回我的副駕駛的位子上。

我看見阿雲在加位上睡著了,就推了她一下說:“你過來我這邊睡吧。”

她看了一下後面的乘客,看見他們都睡著了,就躺在我的位子上睡了,我怕她著涼就把我蓋的被子分一半給她蓋著。由于位子不太寬我怕她掉下去就雙手抱著她。

她推了我一下小聲說:“會讓人看到的。”

我就說:“我怕你掉下去嘛,不怕的蓋著被子沒人看見的。”

她見我這幺說就背對著我不再說什幺了。我本來就不是個柳下惠的人,抱這個青春少婦我能坐懷不亂嗎?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隔著她的衣服摸她的乳房,我見她沒反對就把手伸到衣服裏拉開胸圍直接玩她的乳房。

她那對東西還真好玩不大不小又結實,特別是那乳頭小小的很好玩,摸著摸著我下面的東西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了。

“餵,別再搞啦,讓後面的人看見就糟糕了。”她轉過頭瞪了我一眼說。

“蓋著被子看不到的,他們都睡著了,沒事兒。”我咬著她的耳朵小聲的說道。

她不放心地向後看了一下,發現後面的乘客都睡著了就不再多說閉上眼睛任由我在她身上亂摸。人就是這樣有米飯吃了就想吃菜,摸了上面那有不摸下面之理的,我不客氣的直接把手伸到她的褲子裏摸她的陰部,她下面就像沒有毛似的光滑光滑的。

“餵,你下面怎幺沒毛啊?”

“誰說沒有的,你再摸摸看嘛,餵,手別插到裏面去啊,不衛生的。”

她說的真是廢話,手都已經插到裏面去了才叫我別插進去。我覺得她的長褲擋著我的手,摸得不方便,就解開褲扣把它拉到了她的大腿上,這樣我就方便多了。我上下其手的繼續我的手部運動,我感覺到她下面的水很多,搞到我一手都是。

“叫你別插進去你還插。”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後面來用力的捉了我的陽具一下,我笑了一下沒理她繼續我的工作。

“痛嗎?”她問我。

“不痛,舒服極了。”說真的我的陽具被她捉了一下,不但不痛還舒服到極點。

“不痛就再來一下。”她也不管我有沒有同意就拉開我的褲鏈,伸手把我硬硬的陽具拉出來慢慢的套弄著。

嘩,舒服死我了,我再也忍不住了,就把她的內褲往大腿上拉,想把陽具插進她的陰道裏快活一下。

“不要,我不想在這搞。”她掉轉頭瞪著我說。

我見她不同意就不再勉強她,過了一會兒她問我:“真的好想嗎?”

“是啊,想死我了。”

“你要輕點,別讓人發現了,不能脫內褲。”

“不脫內褲怎幺搞啊?”我裝傻的問。

她似笑非笑的望著我:“不會就別想嘛。”

她一邊說一邊放開套弄著陽具的手在被子裏把她內褲的後面拉到一邊去,然後再用手把我的陽具帶到陰道口。我馬上向前一挺,把我已經硬得不得了的陽具插進她那嫩滑的陰道裏。

由于她裏面的水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一下子就整根插入陰道裏,我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子宮吸著我的龜頭,那種舒服的感覺真是難以筆墨形容。

我慢慢的,輕輕的在那溫暖的陰道裏抽插著,她就像沒事一樣的任由我在她的陰道裏抽插著。可能是怕被人發現,所以不敢把情慾表現出來,我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我怕正在開車的搭檔和後面的乘客發現。

在大庭廣衆之下造愛場面,在A片裏我看了不少,自己親自上馬錶演還真是頭一回。這種由性帶出來的興奮與怕別人發現的刺激真是無法說出來,我在她的陰道裏抽插了四五十下,就瀉了出來。

我沒有把陽具抽出來,我想繼續用我的陽具來感受她的體溫,陽具在她的陰道裏慢慢的軟了下來,滑出了陰道。

她轉過頭用幽怨的眼神望著我,我知道我沒有滿足她剛開始的性慾,她在怪責我這幺快就瀉了出來,我實在是不敢在這樣的環境下把那事拖得太久,因爲一旦被人發現了,後果就不可收拾了。

我無奈的向她笑了一笑,由于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和剛造完愛的原因,我實在是十分疲勞,一下子就睡著了,我睡的好沈。

我是被她推醒的,我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到了省城的車站。

我搭檔對我說:“你去幫阿雲拿貨,我把車開回車場。你幫幫她,她一個女人拉不動那幺多貨。”

其實他不說我也要去幫她的,因爲我答應李明要照看她的,我和她就下了車到服裝批發市場拿貨,拿完貨就到了我的家。

一回到家我就累得躺在床上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我被她叫醒了,“餵,飯煮好了,起來吃中午飯啦。”

我看了看牆上挂著的鍾,原來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就起來洗了個澡和她吃飯。

我邊吃邊問:“你洗澡了?”我發現她換了衣服。

“是啊,那幺髒,不洗怎幺行啊。”她說:“在車上的事,我可以告你強姦的,你可別到處亂說,不然我一定告你。你聽見沒有?”

“餵,餵,餵……是你把我那東西拉進去的,這不叫強姦吧?最多也是通姦啊!”

“不給你搞你會死心嗎?還說呢,搞得不上不下的。”

“我怕給人看見嘛,所以就速戰速決了。”

“你會怕嗎?怕,你還搞。”她一邊說一邊伸手過來在我頭上敲了一下。

我笑嘻嘻的望著她,沒躲開讓她在我腦門上敲了一下,吃完飯後她走到客房裏睡了。

臨進去前給我說:“你別進來。我昨晚沒睡好我要好好的睡睡。”說完就把客房門關上。

“知道了,美女。”我答她一句。

我已經睡醒了不想再睡,就在客廳打開電視看。看了十來分鍾,突然房客門打開她氣沖沖地走出來,把電視關了。

“電視聲音這幺大你叫我怎幺睡啊,你給我進來。”說完就回了客房,沒把房門關上。

她的命令我可不敢不聽,我還真的怕她告我在車上強姦她呢。我跟著進了客房,看見她已經躺在床上,就問:“美女,叫我進來幹啥啊?”

她望也沒望我一眼就說:“把門關上,過來抱著我睡,不準看電視。”

我覺得她這個命令合情合理嘛,所以我沒有抗議,躺在床上抱著她。 “餵~~這可是你叫我抱著你睡的呀。你可別告完我強姦,又告我性騷擾你啊。”

“哈哈!你別亂摸,我就不告你啦。”她笑得整個身體顛來顛去,“餵,叫你不要亂摸你又摸了,我可要告你性騷擾了呀。啊!那裏不準摸,好癢啊!”

“在車你不是說你下面有長毛嗎,怎幺我現在還是摸不到你下面有毛啊?”我那不聽命令的手已經伸到她的褲子裏摸著她的陰部。

“誰說沒有的,只是少了點而已。餵,你別摸小豆豆呀。啊!癢死人啦!”她整個人顛抖了一下。

“我才不信你的話,我摸到現在還沒摸到一根,要不你給我看看有沒有。”我的手不停地在她的陰蹄上使壞。

“不、不行……不準看……”她整個人不停地顛抖著。

她說這話也說得太遲了,我已經把她的內外兩褲脫到大腿上了,我掉轉身體把頭埋在她的兩腿間,近距離的觀賞著她的陰部,她的大陰唇白白嫩嫩的,就像剛發育的小女孩陰部一樣,在陰唇上面長著幾根短而幼細的陰毛。

我認真的數了一下,加起來還不到十根,怪不得我用手摸來摸去都沒感覺她下面有長毛了。打開兩片可愛的大陰唇就看見陰道上面的陰蹄了,小陰唇紅紅嫩嫩的,看來李明那小子很少在這地方開墾,真是浪費了。

“喲!真是有長呀,你下面好嫩哦。”

“看見了吧,我沒騙你吧。餵,你別在下面吹氣呀!會癢的。啊!”她顛抖了一下,把兩條大腿合攏起來死死地夾住我埋在她大腿間的頭。

一股女人陰部特有的騷味,從她的陰部裏散發出來。老實說,我不太喜歡這種氣味,如果她叫我舔她的陰部,還真是難爲我了。

本來躺著的她突然坐了起來,雙手用力地抱著我的頭頸拉起來,和我接起吻來。她的舌頭在我嘴裏不停地攪動著,我用舌頭回應著她。

她分開一只手伸到我褲子裏,把我已經勃起的陽具拉出來不停地溫柔地套弄著,一陣忙亂之中,我身上的衣服被她扒得精光。

這時我也把她的褲子都脫了下來,手不停地撫弄著她的會陰還把中指插進陰道裏攪動,她陰道裏的淫水就像十年前的華東水災一樣,真是滔滔長江之水一發不可收拾。

她抱著我躺了下來,身體不停地顛抖著,我把她上身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一個通體雪白的少婦裸體呈現在我臉前,讓我眼前一亮。

我的嘴和她接著吻,一只手在撫摸著她的會陰,另一只手把玩著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又白又滑,乳頭和乳暈粉紅色的小小的特別可愛。

她把我的陽具帶到陰道口,放開吻著我的嘴,閉著眼睛小聲的對我說:“我想了。”

“那可不行,等一下搞完了,你又要告我強姦你了。我可不上當。”我故意的說。

她張開眼睛狠狠地瞪著我說:“你再不插進來,我就告你在車上強姦我。”

“不嘛,你看,我現在不就進來了嗎?”她的命令我不敢不聽。

我的腰向前一挺把已經勃起很久的陽具整跟插入她那多水的陰道裏,她閉上眼睛歎了口氣,擡高雙腿纏著我的腰,陰道裏她的體溫,讓我的陽具感受到無比的舒服。

我不停地在她的陰道裏抽插著,她閉著眼睛不停的喘息著,感受著情慾帶來的快感。

我抽插了兩叁百下後,她突然用力的抱著我的頭,雙腿交叉死死地纏繞著我的腰,把陰部拚命的頂著我的陽具,我知道她的高潮來了,更加用力的抽插,一種無名的快感由龜頭通過神經一直傳到我的大腦。 我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瀉了出來,與此同時她的高潮也到達了,她緊緊的摟著我全身快速地顛抖了幾下,然後慢慢地放鬆了下來,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不停地喘氣。

休息了一會兒她輕輕的說:“好久沒這樣的感覺了。”我沒有回答她,只是笑了一下。“笑什幺啊,我是說真的,我老公兩月才跟我來一次,每次都是草草收場,也不管我來了高潮沒有。”

“那你剛才來高潮了沒啊?”我這是明知故問。

“來了,你沒感覺到嗎?”

“沒有啊,你叫也不叫一聲我怎幺知道呀。”我壞壞的看著她說。

“我老公跟我搞這事,我從來都不叫床的。黃片裏面那些女的還沒搞就叫得翻天覆地的,我看了也覺得噁心。我本來想從黃片裏學習一下技巧,來提高他的興趣的,可是每次我都叫不出來。”

“哈哈,怪不得李明經常去泡妞了,你可別怪你老公哦。”

“你是不是經常跟我老公去泡妞啊?我告訴你以後不準去,不聽話你就小心點。”她邊講邊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餵,餵,餵,你也太那個了吧,我可是正常男人耶,又沒女朋友,不去你叫我自己打飛機啊。”我抗議的說。

“那你可以找我啊,要不然我把我表妹介紹給你好不好?她還沒有男朋友,也不知你喜不喜歡我們鄉下的女人。”

“她有你漂亮嗎?沒的話我不要的哦。”我笑嘻嘻的說。

“你去看看不就得了,不過我覺得她比我還漂亮,身材比我好多了,到時你見了就知道了。餵,我可告訴你搞上我表妹後別把我忘了,知道嗎?臭小子!”她又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哪會啊,美女!餵,你老公不是只怪你造愛時不叫床這一項吧?應該還有其他的吧?”我把話題叉開,因爲我可不能保證見了她表妹之後不把她給忘了。李明以前告訴過我他老婆的表妹很漂亮,看得他心癢癢的。

“我老公老說我下面的毛不多,就像沒有似的,見了就提不起神來。”

“哈哈,我就喜歡你下面沒那幺多毛,讓人看見了感覺乾淨嘛。”她很滿意我說的話,用力的抱著我親了一下。

我繼續說:“餵,你那裏的毛那幺可愛拔一根出來給我留唸好不好?”

“不行!我出生到現在二十六年了,才長了那幺幾根。你拔了出來,也不知啥時才能再長出來。餵,我告訴你別不聽話啊,我真的會生氣的。”她瞪大眼睛望著我認真的說。

到現在我才知道她的年紀比我還大兩年,她長的這幺嫩還真看不出來啊。

“餵,怎幺不說話啊?”她推了一下問。

“我想休息一下嘛。”

“別休息啦,我現在又想要了。”

“不是吧,這幺快又想要了,我還沒準備好呢。”我調皮的說:“你等一下嘛,行不?”

“不行,你在說慌,你那東西都硬了,你會沒準備好嗎?”她咪著眼睛瞅著我說。

原來我剛才瀉精後,只顧著跟她調笑沒把陽具在陰道裏拔出來,本來軟下來的陽具在她陰道裏已經慢慢的脹大了起來,怪不得她不看不摸就知道我那東西已經硬了,看來這女人不好騙。

“來嘛,最多我再也不告你強姦我了,好嘛,快嘛……”她死纏軟磨地摟著我說。

唉~~看來跟了我二十四年,對我忠心不二的兄弟又要辛苦一趟了。啊!不對,字打錯了,是兩趟才對,因爲在搞完這次後,在她嚴令之下我們又幹多了一次。
在搞完最後一次後,我們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兩人一絲不挂的摟抱在一起睡著了,當我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七點多了。

她醒來一會兒,推了我一下不懷好意的瞅著我說:“餵~~剛才是你開的電視聲音太大了,搞得我沒法睡,所以就叫你進來把你搞累了,無法幹擾我睡覺,這是你逼迫我的,而並非是我淫蕩的要勾引你,這一點你要明白,知道嗎?臭小子!”說完還在我大腿上用力地捉了一下。

“我知道了,美女。是我故意調大電視聲音勾引你來勾引我進房,然後把你強姦了叁次,每次都是我主動的要求強姦你,而你是被迫的,這樣的回答你滿意了吧?”我笑嘻嘻的回答她。

她在我肚子上拍了一下,壞笑著說:“算你識相,要不然的話……公安局我可知道在哪。”

“餵,不說了,我們上街去吃飯好不?”我推了她一下說。

她點了點頭答應了,于是我們就穿好衣服到外面去吃飯。吃完飯回來,我們各自搞完個人衛生後又不安份的搞起那事來。

那天晚上我們在我家的房裏、客廳、飯廳、廚房、洗手間裏不停的幹,我也不知道搞了多少回了,只知道到最後累得實在不行了就抱在一起睡覺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的叁點中,我們草草的吃了點東西後,就一起來到我公司的停車場,開始我下一趟的班車工作,當我們的車到達縣車站時,李明已經在車站等著我們,他一見我們,就眉花眼笑的不停地謝我們兩搭檔,把我拉到一邊小聲的誇我夠哥們兒,有情有義,還告訴我,他昨天泡的妞如何如何的漂亮、身材好,有機會就帶我一起去泡那妞。

我也笑著告訴他,幫哥們兒的事我是義不容辭的,還順便的叫他別說話不算話,他滿口子的答應說不會食言的。經過這次的經曆後,我和李明的老婆阿雲一有機會,準確的說是千方百計的找機會粘在一起偷情。

李明那小子還蒙在鼓裏,過了幾天他真的沒有食言,帶我去找前幾天泡過的妞讓我大幹了一回,費用還搶著幫我出。

(二)

李明的服裝店的店面不是太大,有二十來平米再加上店後五、六平米的小倉庫,也就這幺大了。但座落在縣裏最旺的區域,生意做得火紅一月賺一萬幾千的不是問題。對于夫妻店來說這樣的收入是挺不錯的了。

有一天,李明給我的呼機留言。說有幾件服裝次品要我幫他拿去省城的服裝批發市場給退了。由于店裏的客人多抽不出身來拿給我,所以叫我親自去一趟他店裏。我看了下時間離發車時間還有叁個多小時,就打了輛摩的去他店裏。

一到店裏,只見客人有如過江之鲫,人來人往。他們夫妻在店裏跑來跑去,不停地向客人兜生意。李明見了我也只是點了下頭。我見他們在忙,只好站到一邊去等他們忙完再說。等客人走了七七八八後,李明就對他老婆說:“阿雲,你到後面倉庫把要退的衣服拿給阿全兄弟,客人我來招呼。”

阿雲今天穿了套粉紅色的套裝裙,裙腳只到大腿的一半。她走來走去地招呼客人,兩條白生生的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看得我心癢癢的。只見沒穿絲襪的腳上穿著一對粉紅色的高跟皮涼鞋,我還有一個重大發現就是她好像沒有穿內褲。因爲在緊包著她屁股上的裙子沒見到有內褲的痕迹,難道她裏面什幺都有沒穿?一有這樣的想法,我下面本來安份的兄弟開始不老實起來了。

聽到老公這幺說,阿雲停下手上的活,用眼直勾勾的望著我說:“餵,你跟著我進去幫手拿啊。”說完她就轉身去了店後的倉庫。

“她跟自家人都是這樣說話的,你別見怪。咱們是哥們兒嘛。啊!”李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跟我打著哈哈的說。我笑了笑告訴他沒關係,就跟著阿雲去了倉庫。倉庫裏面亮了支光管,阿雲已經在裏面彎著腰找要退的服裝。裏面的服裝堆積如山,我走了進去順手把門帶上栓好門栓。

“美女,今天穿著裙子好性感哦。怎幺穿了裙子就連內褲也不穿啊?這樣不衛生的哦。”我笑嘻嘻的問。

“誰說沒穿的,我穿的是最新潮的丁字褲。你還是大城市裏的人呢,連我們這些鄉巴佬也不如。”她只顧著找要退的服裝,看也沒看我一眼的答我。 “是最新潮的嗎?我還沒見過呢,讓我摸摸看。我又不是女人專家,不了解嘛。”我的手已經伸到她裙子裏摸著她的大腿跟了。

“真的嗎?怎幺前陣子又跟著我老公去外面了解女人啦。”她轉過臉瞅著我似笑非笑的說。

“哪有的事,沒你的同意我敢嗎?”我一邊說謊一邊隔著那條小小的丁字褲摸著她的會陰。

“還說沒有呢,我老公睡著了說夢話時我聽得清清楚楚的。錢還是他幫你出的呢。有這事吧?”看來李明那小子不太可靠,以後有什幺行動都不能跟他一起去。免得我又要給人捉住疼腳了。

給她說穿了,我只好紅著臉跟她打著哈哈說:“我是有正常需要的男人嘛。你又說介紹你表妹給我做女朋友,到現在還沒行動。我只好到外面去解決了。”

“我們現在正忙嘛。等過了這陣子再說。”

“對,我們現在正忙著。”我說。她不解的望了我一眼,就繼續找要退的服裝。看來她不明我的話中有話。她說的‘我們現在正忙’是說他們夫妻倆在忙。我說的‘我們現在正忙’是說她在忙著找服裝,我忙著把我手上的中指插入她的陰道。她不明就算了。

我繼續用中指不停地在她陰道裏攪動,陰道裏的水開始多起來了。她這時閉上眼睛,任由我用中指攪動她的陰道。我知道她正在享受我給她帶來的快感。

“餵,你不要那幺大力拉我的內褲啊。這褲子好貴的呀,批發價也要五十多塊一條啊。”她突然張開眼睛對我放話。然後推開我插在她陰道裏的手,把已經找到的服裝放到一個大膠袋裏遞給我。我沒有接。

“餵,美女。我現在好想啊,你給我搞搞嘛。”我色急的對她說。

“我上輩子欠了你什幺啦,把你那東西給我拿出來!”她又向我發命令了,她這樣的命令我是從來都是不敢不聽的。我馬上拉開褲鏈,把脹大了的陽具掏了出來。我還以爲她會馬上脫衣服讓我在這裏就地正法。誰知她一見我掏出陽具,就馬上把膠袋放好,蹲下來一手捉住我的陽具張開口把陽具叼在嘴裏。一陣無比舒服的感覺由龜頭一直傳到我的大腦,真想不到她會幫我含。

“怎幺一股味的,你昨晚沒洗澡啊?”她邊含著我的陽具邊用含糊的聲音問我。

“有啊,我天天都洗澡的,我是個講衛生的人。”我答了她一句。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做啥事都馬馬虎虎的。洗澡也不洗乾淨點,下次再這樣我再也不給你含了。聽清楚沒有?”她又給我下達命令了。

“知道啦,美女。餵,技術不錯嘛。在哪學的啊?”我非常滿意她的含功。

“我前兩天在黃片裏學來的,你是我的第一個實驗品。”她壞笑著回答我。

“你這人的心也太黑了吧,拿我來當實驗品。一點道德也不講。”我抗議的說。“餵,你怎幺整根吞下去啊。哦……你…你可要小心點呀,別…別咬斷了。不然的話大家以後的日子都不好過耶。哦……”我的龜頭插在她的喉嚨裏,她每呼吸一下喉嚨就夾一下我的龜頭。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在我腦子裏遊蕩著,實在是太舒服啦。

她帶著一種徵求意見的語氣問我:“舒不舒服啊?”說這話時她嘴巴已經放開了我的陽具。然後站起來背向著我,雙手扶著牆腰微微的彎下來,屁股向上翹起。接著說:“餵,快點搞啦,沒時間了。小心點拉裙子,別弄皺了。等一下出去給人看見了就不好了。”我聽她這幺說,就小心地把她的裙子拉起來。然後要把她那條小得不能再小粉紅色的丁字褲脫下來。

“餵,別把內褲脫下來啦。把後面拉到一邊去不就行了嘛。上次在車上我不是教過你的嗎?怎的這幺快就忘了。”她轉過頭對我說。我本來是想把她的內褲脫下來,搞完之後就把褲子放到自己口袋裏拿回家裏作爲留念的。見她這幺說,也只好按她的意思去辦了。

當我的陽具還沒有完全整根插進去,她的屁股馬上就往後一頂把我的陽具整根的套進陰道裏。我接著用雙手把她的屁股向前一推,再把陽具往前一挺,整根的插入陰道。就這樣我們不停地從複同樣的動作,我插你一下,你頂我一下的。我們正搞得興致勃勃的時候,突然從店面上傳來了李明叫他老婆的聲音。 “阿雲,搞好了沒有啊!來了很多客人啊!你快點在裏面把事搞好了出來招呼客人啊!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啊!”

阿雲用不耐煩的語氣大聲地對她老公說:“我還沒搞好,正忙著。你別來煩我!”接著小聲地對我說:“老公在催我了,你快點來嘛。餵,別洩在裏面呀。你那些東西等一下流出來會弄髒我內褲的。”

“不行啊,美女。不在裏面瀉不行啊,我一拔出來馬上就瀉不出來了呀。”我一面辛勤的工作一面回答她。

“那…那你快出來了嗎?”她喘息著問。

“快…快出來了,來…來了。”我喘著氣答她。

她一聽見我要出來了。馬上一手推開我,轉身蹲下來一口把我的陽具整根含在嘴裏。我的龜頭被她含在喉嚨裏死死的夾住。剛才她幫我含的時候我差點就忍不住要瀉,到現在我哪還能忍得住不瀉出來啊。結果我把這兩天的存貨都交給了阿雲,放在她口裏由她接管。她不敢把精液吐出來,怕她老公進來拿貨時發現。所以就把精液都吞到肚子裏。

“怎的這幺難吃呀。”她一邊皺了皺眉頭對我說,一邊拿了張紙巾出來,要我幫她擦擦嘴邊的精液。我們整理了一下儀容,就出了倉庫。臨出去前我死磨著她,要她把內褲脫下來給我。

阿雲望著我說:“你這個臭小子,剛才脫我內褲時我就猜到你又想使壞了。看,我沒猜錯了吧?我告訴你,不行!脫了給你,我穿什幺啊。沒有褲子蓋住那裏,不衛生的。你別再磨我了,不行就不行。”聽她說得那幺堅決,我也不在磨她了。一個女人太過精明,往往吃虧的是跟她粘在一起的男人。不知各位有沒有同感。

李明見我們走出來,就用怪責的語氣對他老婆說:“怎幺拿幾套衣服都要半個多小時啊。耽誤我們自己的時間不要緊,你可別耽誤阿全兄弟的發車時間啊。如果讓人家誤點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裏面那幺多貨,又不告訴我放在哪裏。怎幺快得起來啊!也不知道我在裏面有多辛苦。以後你自己去拿,別來麻煩我!!”阿雲突然向她老公發起潑來。

李明那小子本來就是個怕老婆的人,一見老婆對他發潑。馬上打著哈哈笑咪咪的對她說:“別生氣嘛。對不起啦老婆。是我不對,我知道你在裏面辛苦了。先坐下來再喝口水,休息一下。”說完這話,李明用無奈的眼神望著我。

“也要讓你知道才好,我在裏面有多辛苦多難受。”阿雲坐在凳子上接住李明遞過來的水杯,對著她老公說。眼睛卻直勾勾的瞅著我。我知道她這話是沖著我說的。但李明不明白,還以爲他老婆不再生氣了。高興得直跟老婆打哈哈。

我看了看表,離發車的時間不遠了,就跟他們夫妻倆道別拿著那幾套服裝打了輛摩的去了縣車站。到了縣車站,我告訴我搭檔我今天不怎幺精神要他開前半程,我休息一下,下半程我來開。老實說雖然那事只幹了半小時,還是有點疲勞的。在疲勞之下開著個鐵老虎在馬路上跑,可不是好玩的。我可是個有職業道德的司機。

過了幾天,李明把我拉到一旁笑咪咪的對我說:“哥們兒,給你介紹個妞怎樣?”

一聽他放這樣的話。本來沒什幺精神的我,馬上提起精神瞪大眼睛急急的問道:“好啊。漂不漂亮的?身材怎樣,在哪間髮廊啊?”

“餵,兄弟。你這樣說話可不行哦。咱們是鐵桿哥們兒。那些爛貨做哥哥的能隨便介紹給自家兄弟嗎?人家可是良家婦女來的哦。餵,兄弟。你要那些爛貨也可以,做哥哥的立馬就帶你去,介紹就不必了。這‘介紹’和‘帶’的意思你可要聽明白哦。”李明半帶生氣半帶開玩笑的對我說。我馬上向我的李明大哥道歉。

李明搖了搖手表示沒關係,接著說:“我老婆昨晚問我,你有沒有女朋友。想把她的表妹曉美介紹給你做女朋友,叫我問你願不願意。我老婆還說,看你的人品還不錯,又老實,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怎樣啊,願意不?”阿雲這女人還真精明,把這事叫她老公開口跟我說。這樣李明就不會懷疑我跟他老婆有一腿了。

“是不是你上次跟我說,看得你心癢癢的那個表妹啊?”我問。

“對,對,對,就是她。兄弟啊,我老實告訴你,那妞的身材相貌可真是好得沒法說。我老婆的長相還過得去吧?但她比我老婆還要出色很多。再加上她的家世,她家可是咱縣裏的首富哦。我們縣裏最大的服裝店就是她家開的,她老爸在省城裏也開了個服裝店,是搞批發的。我估計她老爸最少也有五百萬的身家,在縣政府裏有幾位大人物是他們家的常客。她是家裏的獨苗,將來她家的物業、金錢一定是由她來承繼的。我說老弟啊,這財色兼收的好事不常有啊。珍惜機會啊。” 李明不停地向我推銷他老婆的表妹。看來一定是阿雲答應他如果把這事說成了,就給他一定程度的開放政策。不然那小子絕對不會這樣賣力。

“哥們兒,做弟弟的說句不好聽的話您別介意。有這樣的好事,你小子會看著這幺一大塊肥肉放在一邊不吃嗎?怎幺你的良心突然好起來了。你沒病吧?再說,這樣的好事也輪不到我啊?”我覺得他說得有點誇張,所以就帶著不太信任的語氣問他。

“哎喲!兄弟耶,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哪有什幺良心啊,我早就想一口把她吞下去了。可是我老婆整天就像看牛一樣看著我,我一跟她表妹有點接觸,我老婆就在旁邊給我搗亂。搞得我就像狗咬龜,沒處下手。”李明一臉無奈的望著我說。

接著又說:“你是大城市的人,再說你現在的工作一年賺十來萬不是問題。絕對夠格追曉美。餵,兄弟。你哥哥我是沒這福氣啦。自己吃不到的東西不如關照自家兄弟,肥水不流別人田嘛。你不上外面很多人盯著呢,別浪費啊!餵,我說到口都幹了你還沒答我願不願意呢。”

有這樣的好事,我哪會不答應的。再說,吃不到看看也好嘛,所以我就答應了他。

我們相約在縣裏唯一的小酒吧裏見面。當我走進酒吧時,李明兩夫妻和曉美已經坐在裏面等我了。阿雲給我們互相簡單介紹各自的資料後,我認真的看了一下曉美。

這妞長的真不錯。大大的眼睛水靈靈的,薄薄的嘴唇說話來一張一合,令人有無盡的幻想。膚色白裏透紅長得嫩嫩的,從臉相來看也只二十歲剛到而已。身材嘛,就是她不脫光給我看,我也看得出是有前有後的那種。比阿雲還高出一個頭。就一句話,好得沒法說。看來李明夫妻倆沒騙我,都是說話算話那種人,不是奸商。

可是我聽到阿雲說出曉美的年紀的時候,我心裏就納悶起來。跟我同年同月不要緊,怎幺就比我還大十天呢。要是讓我的朋友知道了,一定笑我找了個姐姐做女朋友,那我多沒面子啊。不過這樣好的貨色還是先含在嘴裏的好,發現不對版時再吐出來還不遲嘛。所以我沒有把我的介意表露出來。

大家都是年輕人,場面不算尴尬,一兩句開場白後都聊了起來。聊了一陣,阿雲和曉美去了洗手間。李明馬上問我的意見,我告訴他非常滿意。

阿雲先回來,一坐下就笑著對我說:“臭小子,你有福氣啦。我表妹看上你了,你死定啦。哈哈!”李明一聽到他老婆這幺說,就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我。聽到阿雲的話,也算是一場驚喜了。就這樣我和曉美開始交往了起來。

經過兩月的交往,我和曉美的感情越來越好。這樣我和曉美的男女朋友關係也就算是定了下來。我一到縣裏她就過來找我,還把我要換洗的髒衣服拿回家去洗乾淨,再拿回來給我穿。家裏有什幺好東西吃都拿過來給我吃,讓我這個沒有多少家庭溫暖的大老粗感到非常幸福。

美中不足的是,我們認識兩個月了我還沒找到機會把她給槍斃了。雖然阿雲時不時的給我解決生理上的需要,但是對于一個色狼來說還是感到可惜。

不過機會是有的。曉美跟她在省城裏做服裝生意的老爸說,要去看管省城裏的生意,要他回縣裏跟她媽一起看管縣裏的生意,她順便多陪陪在省城裏的男朋友。她爸聽女兒這幺說就答應了。她父母都知道有我這樣一個人做他們女兒的男朋友,只是大家沒機會見面而已。就這樣,曉美名正言順的住在我家裏。

曉美剛到我家住第一天的中午,我們抱在一起躺在床上接吻。她閉著眼睛任由我的舌頭在她口裏攪動,身體不停地顛抖著。我的手不停的在她身上來回撫摸著。慢慢的我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得一乾二淨。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挺立在胸前,比阿雲的還要大。乳暈和乳頭都是粉紅色的,乳頭小小的。可能是血緣的關係吧,她的膚色跟阿雲一樣的白。陰毛也比阿雲多不了多少。

我在她身上亂摸的手慢慢地伸向她的陰部,當我的手指就要插入陰道時。她本來摟著我頭頸的雙手,突然伸到下面來捉住我的手,不讓我的手指插入她的陰道,閉上眼睛羞紅著臉小聲地對我說:“別用手指來搞破。”

我哪有不明白她的話之理,兩個多月來我連做夢都是想著這事。看來今天我有罐頭開了。我馬上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跪在她兩腿間把已經硬得不得了的陽具插入陰道裏。

當我的陽具剛插進去一小半,龜頭就告訴我她那裏面有東西擋住我不給我往裏插。我知道這是她的處女膜,馬上用力向前一挺把整根陽具插到她陰道裏。曉美啊的叫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捉住我的雙臂,連手指甲也紮入我的肌肉。聽到她叫聲後我沒敢動,我怕把她搞痛了,我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你不要那幺大力嘛,我好痛呀。你不要再動了,等我適應一下你再來。”她張開眼睛紅著臉對我說。過了一會兒,她又小聲的對我說:“現在可以了,你要輕點哦,我怕痛。”

我的陽具被她那緊緊的,溫暖的陰道包圍著。她的子宮還一張一合地吸著我的龜頭,我早就想抽插了。我馬上動起來了,但我不敢那幺用力的抽插,只輕輕地一下一下的來。

抽插了二、叁十下後,她裏面的水就多了起來。我馬上加快了步伐,快速地在陰道裏抽插著。曉美閉著眼睛,不停地呻吟著。在我抽插了還不到兩百下,她突然用雙手把我頭頸緊緊的抱住,把舌頭伸入我口裏攪動和我接起吻來。她雪白的雙腿交叉在一起緊纏著我的腰,把陰部向上死死地頂著我的陽具,身體快速地顛抖著。

我知道她的高潮已經來了,接著用力地再抽插了十來下就把精液瀉在她陰道裏。我們不停地喘息著,我一翻身躺到一邊去休息。

休息了一會兒,曉美把一只手伸過來摟住我的頸小聲的問我:“你以後會不會不要我的?”

“哪會啊!放著個這幺漂亮的女朋友不要,你以爲我是瘋子啊!”我閉著眼睛回答她。

“我就怕你突然瘋了,不要我了。餵,你是不是跟我表姐有一腿啊?”她眼睛盯著我問。

“哪有的事!那個混蛋告訴你的?”我瞪大眼睛說。

她把另外一只手伸過來,在我肚子上拍了一下說:“我表姐說的還真沒錯,你這人啥都好,就是愛睜眼說瞎話。告訴你吧,我們認識第二天表姐就告訴我,你跟她有一腿了。沒說錯吧?我看你還狡猾到什幺時候!”說完就把伸到我肚子上的手往下一摸,在我的陽具上用力一捉,然後不停的套弄著。

“不是吧?她還有什幺沒跟你說的。你一次說出來,好讓我都承認了。免得你以後給我來個秋後算帳。”我無可奈何的說。

“表姐還告訴我,你跟她在這裏,在她家裏,還有在她鋪子的倉庫裏都有搞過那事。餵,你老實告訴我,你跟她總共幹了多少回了?你們搞了多少回,你今天得賠還我多少回。不然你今天別想睡覺!”她瞪著我說。手還是不停地套弄著我開始脹大的陽具。一個女人發起潑來,還真是不可理喻。

“你讓我休息一下嘛。我累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我哀求著說。

她聽到我的哀求,不由得笑了起來。接著又說:“你又在說瞎話了。你自己看,現在不是已經站起來了嗎?你來嘛,我好想找回剛才的感覺呀。剛才的感覺令我好舒服哦。你快嘛。”說完她拉了我一下,這回輪到她來求我了。我就是喜歡女人這樣的來求我,這樣會增加我的性慾。

“你要來就在我上面來吧,我不想動了。”我說。

“那你得教才行,我不會啊。”說完這句話,她就整個人趴在我身子上。我擡起她的屁股,拿著已經脹大的陽具對準陰道口,讓她慢慢的坐下來。我的陽具被她的陰道整根的吞了進去。她呻吟了一聲說:“好舒服哦。”

我不停地往上頂,她不停向下坐。我們來回重複同樣的動作。她的呻吟聲不像剛才那樣矜持的小聲了,而是大聲的叫出來,聽得我心慌意亂的。一對豐滿、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看得我心癢癢的。我雙手捉住她的乳房,玩弄著上面的乳頭。

這時的我已經沒有感覺到剛才的疲勞了,只想把陽具在她陰道裏多停留久一點。我們把同樣的動作做了兩、叁百下後,她突然拚命地坐下來沒有再動,小聲的告訴我,她剛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這時我也瀉了出來。

我們再次休息了一會後,我告訴她那種感覺叫高潮。她不明白什幺叫高潮,要我解釋給她聽。等我解釋完後,她又說想感覺多一次什幺叫高潮。我馬上告訴她第一次不能搞得太多,不然的話就對她的身體和下面不好。不這樣說不行啊,繼續搞下去的話我的小命會不保的。她覺得我說的話說得合情合理,就沒有要求下去了。摟著我連衣服也不穿就睡著了。

當天的晚上我們臨睡前,在她強烈要求下我們又把那事辦了一回。她才滿足的抱著我睡覺。男人和女人都一樣,一知道性愛的樂趣後就整天的想著那事。曉美也不例外,一見我在家裏就纏著我跟她造愛。按她的話說是先在家裏把我給搞累了,免得我有精力在外面到處使壞。這招兒一定是阿雲這臭女人教她的,不然她哪會這樣聰明。真後悔當初把阿雲給幹了。 我下班一回到家裏,她就在衣櫃裏把我的內衣褲拿出來,再把我推進洗手間洗澡。一洗完燥就馬上把我拖進房裏造愛。有時實在等不極了,我剛進門腳都還沒站穩她就把我按在客廳的沙發上,給我來個就地正法。

有一天阿雲到省城來拿貨,到了晚上對我說今晚要和表妹說悄悄話。要我自己到客房裏睡。聽她這幺說,我也只好如此了。睡到半夜,我的兄弟又不聽起話來了,連打飛機也打不下來。我想阿雲已經睡著了,找曉美把這事先解決了。再說又不是沒跟阿雲搞過那事,讓她聽見也不怕。最多給她拿來當作笑柄。

于是我就走進了主人房,裏面黑黑的。我摸索著走到床邊,把曉美抱起來。脫下她的內褲,把陽具整根的插入陰道裏造起愛來。做著做著,我覺得曉美怎幺一點呻吟聲也沒有。平常她的呻吟聲再小也不會叫都不叫一聲的,可能是怕被她表姐聽到了吧。不管那幺多了,先解決眼前問題再說。由于怕阿雲知道,所以我只抽插了五、六十下就瀉了出來。我趴在曉美身上輕輕地喘息著。

“怎的這幺快就出來啊?我還沒好呢。”我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壞了,因爲這聲音不是曉美的。是阿雲在跟我說話,原來我剛才是跟阿雲造愛而不是曉美。

“曉美呢,去哪了?”我驚慌的問。

“我在這呢,找我嗎?”突然床頭的燈一亮。曉美一絲不挂的側躺在床上,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接著啐了我一口說:“你也太粗心了吧。連是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還沒搞清楚,就扒下人家的褲子搞起來了。餵,你們搞好了沒有啊?該輪到我了吧?我等了好久啦。”

我一翻身,躺在她們中間,尴尬的回答她:“我才剛出來呢,讓我休息一下吧。”

“不行!你剛才跟表姐搞了一回,沒理由不和我來。你要賠還我一次,你來嘛。”說這話時,曉美已經趴在我身上了。

阿雲聽到曉美這幺說,就笑著對她說:“曉美,讓表姐幫幫你。”說完就坐了起來,趴在我兩腿間一口把我的陽具含在嘴裏。

她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舔動著,還時不時的把我的陰囊含在嘴裏,令我本來軟著的陽具快速地脹大起來。阿雲的含功比上次在倉庫幫我含時,又更上一層樓了。沒幾下就把我的兄弟搞得雄糾糾氣昂昂的。她見我的陽具可以進入狀態了,就對曉美說:“曉美,可以了,已經硬啦。”

“表姐,你幫我對準了哦,我要坐下來啦。”在阿雲的引導下,我的陽具整根的被曉美套入她的陰道裏。曉美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就開始動作起來。她的屁股一上一下的,用陰道來套弄我的陽具。她的呻吟聲也就慢慢的大起來。

阿雲在我下面不停的使壞,用她的舌頭來舔我的陰囊。阿雲雪白的屁股向著我,我把手伸過去用手指插入她的陰道裏攪動,以報複她在我下面的騷擾。曉美看見了我的動作,好像不太高興。她邊繼續動作邊對我說:“老公,我要你雙手捉住我的乳房來玩我的乳頭。”聽她這幺說,我只好按照她說的辦了。

曉美在我上面動作了一百多下後,她的高潮來了。由于我才剛在阿雲裏面瀉過,所以我沒有瀉出來,陽具還是硬硬的。曉美見我的陽具還在硬著,也沒有離開我身體的意思。她趴在我身上喘息著,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我的陽具還在她的陰道裏,她的屁股慢慢的動作著用陰道來套弄我的陽具。

阿雲在旁邊看得心裏早就發毛了,她看見表妹已經來了高潮,就對曉美說:“曉美,你來了一次高潮啦。我剛才那次還沒來呢。你讓個位置給表姐,讓表姐快活一下。”

聽表姐這幺說,曉美皺了皺雙眉不情願地離開了我的身子,躺在一旁休息。阿雲見表妹讓開位置,也不跟我客氣了。她馬上爬到我身上,拿住我的陽具對準她的陰道坐了下來,把我的陽具整根套進陰道裏,然後把屁股擡起再快速的往下坐。

她快速地重複同樣的動作,急速的喘息著,還是沒把呻吟聲叫出來。我也跟隨她的節奏把陽具往上頂,她每向下坐一下我就往上頂一下。這時的我只想著快點從性愛中達到高潮。

我雙手用力的捉住阿雲那對可愛的乳房,下身拚命的往上頂。當我頂了兩百下左右,我們的高潮同時到達了。我把精液瀉在阿雲的陰道裏,她大喘著氣趴在我身上。過了一會兒,她離開我的身子躺到一邊去睡著了。

 我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後,曉美過來摟著我,並告訴我她要再來一次。因爲我剛才跟她表姐搞了兩次,她要我賠還她一次。已經休息好了的我,她不說這話我也早就想跟她再度雲雨了。我馬上就和曉美粘在一起瘋狂的造愛,當她來高潮後不到一分鍾我也把我僅存一點的精液瀉在她陰道裏。我們摟抱在一起滿足的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十二點多了。阿雲已經煮好午飯了,我們叁個人坐在一起吃飯。我突然好像想到了什幺就問她們:“餵,你們兩人昨晚好像是設個圈套讓我進去耶。是不是啊?”她們一聽到我這樣問都大笑了起來,曉美還笑得把飯噴到我一臉都是。她們不用回答了,我知道我昨晚上當了。

自此以後阿雲每到省城來拿貨,到了晚上都不客氣的走進我們的房裏,硬把我們小倆口的雙人床變成叁人床。